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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汉热干面杀人事件

March 8, 2017

武昌热干面杀人事件:我们周围到底游荡着多少精神病?

2017-02-21 林夕 有病要读书

武昌火车站热干面事件已经发生多天了,除了这事件极度血腥,令人震惊外,就感觉以前那些兢兢业业传播成功学,如何与傻逼正面刚的公众号,这几天全在说遇事要忍,和气生财……

这个事件本身很简单的,就是一起精神病人突然发病故意杀人,手段特别残忍而已,有暴力犯罪倾向的精神病患者能赤手空拳活活咬死人,普通人一看就莫名惊诧了。

人在正常状态下都会爆发野兽之行,何况精神不正常,这种案子年年有,这是对严重暴力倾向精神病人监管失范的又一个例证。

凶手的精神残疾鉴定结果是二级,对这个稍有了解就能明白是属于随时可能发病,必须时刻有人看管的,但是很遗憾我们国家的精神残疾鉴定是一种劳动能力评定,并未把对社会的强烈危害性纳入进去,不将社会危害性纳入衡量标准。

对于有严重暴力倾向的精神病人其实没有别的办法,为了保障他人安全必须监管起来,从某种程度上讲,这些人就像一堆无人看管的炸弹,什么时候会炸他自己也控制不了。

整个中国的医疗基础设施建设是在跨越式发展的,但是各地的精神病院建设显然没有得到充分的重视,很多医生都哀叹,儿科医生快没有啦,但你们知道本地有多少精神科医生,精神病院门往哪个方向开吗?

公开数据是平均2300名儿童有一名医生,精神科医生是平均每10万人1.26个,公众安全其实是比健康更大的问题,因为再健康的人碰上精神病当街砍人也很难活命。

精神病杀人,和钱多钱少没有必然联系,和打架纠纷没有必然联系,和底层民众更没什么关系,看到不少指责受害人的言论,把吃饭结账引发打架和故意杀人混同起来,我只能说一句,一件事还是两件事都分不清楚,哪来那么大指点江山的勇气?

这样一个持有杀人执照,有暴力倾向血气方刚的病人却不需要任何监管才是这一事件的主因。

今天砍死一个粗鲁暴力被大众认为是黑店的面馆老板,所有人都认为有取死之道。

明天砍死一个黄牛党,大众认为是大快人心。

后天砍死个正常人呢?

没有话题性漠不关心。

大后天砍死个医生呢?去年发生过一次。

到底游荡着多少精神病在我们周围?

本来就资源稀缺的精神病医院塞满精神正常的不得了的访民,真正有精神疾患的人却没人管,这才是最可怕的。

91年浙江舟山, 一女村民无辜被同村一精神病人砍头,该精神病人提着砍下的头还招摇过市 。

04年北京西城, 患有精神病的门卫徐某在其看守的北大第一院院幼儿园持刀行凶,砍伤18人,其中一名儿童死亡,凶器为一把菜刀。

05年福建安溪, 21岁的精神病患者王某清提刀砍死了自己的母亲。

09年浙江台州,一骑车路过的木匠,被患有精神病的王某砍头,血流满地。

13年重庆涪陵, 吴姓中年女子被砍掉头颅,她的头被从五楼扔下,砸坏了一辆车的挡风玻璃, 而犯罪嫌疑人曾有过精神病史。

14年广州番禺, 男子家中精神病突发,持刀将母亲砍死。

16年1月安徽安庆, 曹某突发精神病从家中柴房内拿起斧头 和水果刀砍死其父亲。

16年3月台北街头,4岁女童逛着街,被精神病患者砍头。

16年4月安徽怀远, 11岁女孩在自家门口写作业时,被患有精神病的邻居持刀残忍砍头.

16年6月北京西城,男子突发精神病,手持两把菜刀向民警脖颈砍去。

16年10月北京通州, 73岁精神病患者郭某闯入家具厂内,持铁锤将李某砸死。

······

如果你有意去检索类似的报道,以及相应卷宗,这些只是沧海一粟,冰川一角。

正常人的犯罪可以归于理性的分析;而精神病人的犯罪,实在是悖于常理。

可是被害人早已逝去,无论犯罪嫌疑人之后被判处刑罚或者强制医疗,即使事后有被害人家属寻求民事赔偿,对于活生生的一个生命而言,又有何意义?

我们就事论事,也要想到更多。

我们生活在这一个世界里,人生的路径那么漫长,指不定会遇到形形色色的施害人:可能有的人肆意斗殴,有的人口出恶言,有的人欺凌弱者······

正常人纵然有危害,我们总能防微杜渐,大不了躲着就是。

然而常人却无从辨识具有潜在危害的部分精神病患者。

这令人怀有天然的恐惧,无从判断,提心吊胆。

我们应当给予精神病患者以社会的关爱和帮助,但前提是制度进一步完善并能真正落地,使其不至于缺失家人监护和脱离社会管理而为所欲为。

否则,如果真的遇到精神病患者行凶,我们理当如何?静言思之,汗毛竖立。

精神异常或心智缺陷者,属于人格构造有问题的人,而使他无法正确感受自己行为的危害性,不能正确控制行为,因此欠缺责难基础,谴责精神病患者残暴,毫无人性,就等于什么都没谴责,这也是无论欧陆或英美刑法的一贯见解。

回溯胡某以降的精神病患者杀人案,不难归纳出许多共同犯罪理由,如贫苦、底层、如与社会疏离。

恐怖犯罪的成因,从来不只来自生理疾病这样的单一因子。

疾病里潜伏的疯狂会否被诱发,往往牵涉错综复杂的社会结构因素。

若全体社会在关心生命权丧失的重大刑案时,永远只看见“悲痛”与“可恶”,焦躁地期待以刑罚彰显正义,类似悲剧恐怕将比以往更加频繁发生。


刘亚伟:从武汉火车站面馆激情杀人案 看社会暴戾之源

——毒土地上的恶之花

早几年就有人指出:中国这块土地上戾气太重。

我想这不是少数人意见,应该是个具有共识性的判断。

就说武昌火车站一家面馆刚发生的这起杀人事件吧,就为一碗面,就为了多收的一块钱,就因为几句恶言恶语,就挥刀相向,杀人斩首。

我想,杀人者爆发的激情之外,胸中或许还隐约积累了太多的仇恨和戾气。

有人认为,不能事事与社会环境往一块扯,这件事明显受害者有责任。

但是我还是认为,激情杀人等恶性案件,如果发生概率太大,就不能不追究社会环境对某种思维方式和行为方式的塑造。

不妨对近些年的恶性案例做个概略的检索。

记得2006年,马立诚先生曾写过《暴力蔓延的思考》。当时,陕西一个深山道观发生血腥大案,作案人邱兴华仅因怀疑道长熊万成“摸了我的媳妇一下”,就在深夜残忍地用斧头砍死道长,接着还杀死了另外9名熟睡的道士和香客,理由竟然是,“不把他们杀了,我跑不掉。”

而就在那件事发生半个多月前,北京市海淀城管分队副队长李志强在中关村执行检查任务时,被无照摊贩崔某用尖刀刺中颈部,抢救无效死亡。

2005年10月,北京726路公共汽车上,一售票员因怀疑一个14岁小女孩买票时少报一站,竟当场把小女孩掐死。

去年的2月29日先是在海口,中午放学的时候,有一男子持刀砍伤10名正排队回家的学生后自杀身亡。

紧接着,在南阳一中门口又发生一起驾车冲撞学生的事件,一辆白色比亚迪疯狂冲向学生,造成1名学生死亡,另10余名学生重伤。

……

此类例子已经不胜枚举,几乎每天的媒介上都能找到暴力事件的踪影。暴力和戾气正象野火一样蔓延。这种倾向的普遍化,很难完全用个体的“心理变态”来解释。

也有人发问:这个社会为什么成了这样?暴戾的暴民是怎么形成的?什么原因诱发了暴力行为,使这种戾气在社会上四处蔓延,孕育出如此毒土地上的恶之花?

个人看法是,不仅不能只是责怪恶之花,甚至不能归罪于毒土地,而应追究是谁污染毒化了这块土地,以至于生长出如此的恶之花。

49之后,搞了多少政治运动,土改、镇反、反右、反右倾、四清、文革……整死了多少人?

叶剑英在一次讲话中曾说:文革整了一亿人,死了两千万人,浪费了八千亿人民币。

和平时期造成大量无辜平民死亡古往今来举世罕有吧。

在这种社会环境里出生长大,所造成的恐惧心理,仇恨导向中被毒化的心灵,以及所形成的思维方式行为方式——说句妄言,在这个社会出生长大的人,可能都是病人,程度不同而已 。

表现为思维极端化,言行粗鄙化、反智化、简单粗暴化,蔑视生命,麻木冷漠,无方向性复仇,报复社会 ,无端地仇视文明、理性及一切相关的东西 ……

侵害一个人的财产,剥夺一个人的权利,其实受到损害的远非他的财产和生活条件,而是同时损害了他的人性。后者是更加深重的灾难,这就种下了仇恨的种子。

这几十年苦难深重,鲜血浸透大地,使这里成为一处深埋着仇恨的土地。

如果权力高于法律,人民就会向权力求助,运用“关系”解决问题;

如果法律高于权力,人民就会向律师求助,通过规则解决问题;

如果法律不能为民众提供救济,不能保障国民的权利和利益,民众就会向黑社会求助,采取暴力手段解决问题;

如果没有任何可资借助,个体就自己产生暴力。

暴戾就这样产生了。

在刚刚发生的这个案例中,当一个人被敲诈勒索并受到侮辱失去尊严时,由各种原因积累起来、并且压抑已久的愤怒和戾气,会不可抑制地瞬间爆发,过激也许是难免的。

而且,一个饱受强者强权侮辱侵害的弱者,一个失去了基本尊严的奴隶,会把怨恨发泄到比他更弱小的人身上。

至于情节严重与否是另一个概念。

这里需要明确的是,一个社会的制度环境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!

中国数字时代 2017年2月19日 下午 8:12

中国数字时代编辑注:原文已在微信被删除

刘亚伟

笔名亚子,1953年生于山东曲阜,北师大研究生学历。自由作家,独立学者。著有《我是一个兵》《五十年谋杀》《拾麦女》《旱》《吉他手》《报社》《今夜与谁同眠》等长中短篇小说,历史纪实《孔府大劫难》等,另有散文、随笔、文学评论等散见于各报刊杂志。近期有微讲座《自我启蒙与救赎》系列。


【附】武昌恶性杀人案:一句“吃不起别吃”面点老板遭食客斩首 头颅丢进垃圾桶
RFA 2017-02-18
湖北武汉市武昌火车站星期六发生极其血腥的杀人砍头案件。一名食客与面点老板因价格问题发生口角,食客竟持刀砍死店主,并把头颅砍下,丢进垃圾桶。

据武汉市公安局星期六在官网通报,当天中午,犯罪嫌疑人胡某(男,22岁),四川宣汉人,因口角纠纷,在武昌区一家面馆持该面馆菜刀将面馆业主姚某砍死。民警快速出警,现场将犯罪嫌疑人抓获。又据多家媒体报道,事发武汉市武昌站东广场一间炸酱面馆。食客胡某结帐时嫌收费太贵,被老板嘲讽“吃不起别吃!”胡某听后表现激动,抓起面馆的菜刀砍向老板,当场把其头颅砍下,又丢到垃圾桶。案发现场极度血腥,相关图片及视频短片在网上疯传。警方拘捕胡某时他双手仍沾满血迹。

责编:吴晶


羽谈飞:1元钱激怒的血杀背后

博谈网2017-02-20 06:54 来源: 羽扇观今堂

昨天,2月18日,地点武昌火车站东广场某炸酱面馆,因为一碗热干面,因为1元钱的争议,22岁的胡姓男子将面馆姚姓老板当场斩首,并将斩下的头颅扔进了垃圾桶,之后,凶手胡姓男子在原地静候被捕。详情不细述,但事件的惊悚性足以冲击金正男的被毒杀。
舆情对武昌斩首案的反应基本一致,诸如,太冲动,冲动是魔鬼!老板好冤,有啥大不了的嘛,为一元钱而已!老板说那话很正常啊,等等。总之,共同感觉是一桩芝麻小事而已,所有人都对22岁胡姓男子的暴怒血杀难以接受。这,我特别理解。因为中国人嘛,生命高于一切嘛,拼命挣钱也只为了生命更长一些,再长一些而已,其他诸如道德、尊严、人*权、真理、诚信等等一切,都是中国人心中的浮云。因此,对类似这种血杀案件都能保持一致的态度。

进步的公知写手们还是不一样,他们共同将类似这种底层互杀的根源直接交给国家、制度、政府等政治原因,OK,万事大吉。这也是我一开始涉入时政写作时必须坚守“政治正确”的套路。后来我逐渐厘清了思路,慢慢开始思考“制度与人”的关系。是,不错,制度问题是根源是主因,但如果问一句:“制度问题的背后又是什么问题”,所有民右都回答:“人人有责”。太美了,因为人人有责,这就是“启蒙大多数”的钢铁逻辑。但如果再多问一句:“何时才能启蒙大多数”,没有一个人会回答你了。也不知凶手胡姓男子和被害人姚姓老板是否应该属于“大多数”被启蒙的行列?凭经验,这两人永远也不会来看我和众公知的文章,但我们是否就能说他们是懵懂无知呢?或者说他们永远都是两头昏睡的猪呢?这是本文很想交流的一个问题。

回到武昌斩首案,三个小伙子吃完热干面付钱时,牌子上写着每碗4元,但老板收的是每碗5元。胡姓男子就随口问了老板一句:“怎么要多收3元”,有疑惑就问一下,这有问题吗?这完全是顾客的当然权利,这与价格高低没任何联系,也与是否1元还是100元也没关系。面对顾客很正常的质询,姚姓老板有千万种回答方法,既不影响多收一元的效果,又能让三位顾客吃得高兴走得快乐,但他都没有选择,而是劈头盖脸就是一句:“我说几块钱一碗就是几块钱一碗,吃不起你就别吃”。斩首行动就是从这里开始冒起狼烟。两人语言交锋必然升级,激烈时,姚老板锁住胡某的脖子抵在了墙上,被劝开,第二次又是姚老板锁住胡某脖子抵在了墙上。于是,就发生了后面的血案悲剧。

从被捕时胡某直行的背影和在审讯椅上显示的身形可知,胡姓男子并不弱小,但都能被姚姓老板锁喉抵墙,可以推测姚老板应该是一位彪悍的中年男子,也只有这样的老板才有底气说“我说几块就几块,吃不起就别吃”这样辱人到底的话。假如把胡某换成我,OK,我还想到快点回来写文章呢,兜着这句羞辱走了;如果换成陈某,想到马上快进站了,兜着这句羞辱走了;只要不是胡某,即便换成千万个吃这碗热干面的顾客,纷纷兜着这句羞辱全走了,正因为如此,姚老板才能继续开面馆遇到胡某。只不过,这胡某似乎来得早了些,否则,姚老板还继续在卖炸酱面,一切都平静如水。读到这里,你是不是想起了一副国泰民安的和谐画面?其实,22岁的胡姓青年完全可以兜着这句羞辱离开,留得青山在嘛,年轻有为嘛。但遗憾的是,胡姓男子没有维稳自己,而是自己给自己制造了人生动乱。请你别用“太冲动”来简单定义青年胡某的冲动。

公知们爱用“国家”来为这样的事件追根溯源,但他们永远没想到的是,富兰克林说过的一句名言:“国亦人,一人一国也”。自己是什么,国家就是什么。如果把这个炸酱面馆看做小小的国家,姚老板是国王,吃面的顾客就是国民,在2月18日这天的这个小国家发生了什么?在这个小国家里,国民胡某不甘愿忍受国王姚某的百般羞辱,奋起了反抗,斩首了国王,推翻了国家,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叫姚老板的暴*政面馆了。如果你愿意从“国家”概念来看待胡某的斩首行动,请问,你还会给予“太冲动”的定义吗?是不是因为所有人都没有对姚老板说不,你就认为胡姓青年是不理智?或不理性?但我很想郑重其事告诉大家,“所有人”或“大多数人”不是理智或理性的代言人,“少数人”或“极少数人”也不是冲动或极端的代名词。因为,只有在正常国家的大多数才叫正常,而在不正常国家的大多数早就离正常很久也很远矣,恰好,也许,极少数的不正常冲动给人展示了难能可贵的正常光芒。

抬高一寸枪口,不但是拿枪军警的人性使命,同样也是不拿枪国民的人性使命。姚老板凭借自己的体力优势,靠着火车站附近可以欺凌南来北往旅客的便利,毫无人性地将羞辱和铁拳的枪口对准一个个无辜的顾客,成千上万的顾客面对羞辱都是忍气吞声,你真的认为这就是忍辱负重?不会的,东边受辱西边辱人,这就是国人“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”的做人信条。这样的信条是在无休止放纵恃强凌弱和欺诚凌善的恶劣民风。连对身边的恶棍都不敢说不,还敢对国家的野蛮奋起抗争?胡适说:“争取自己的权利就是争取国家的权利”,你以为姚姓老板就不是国家的缩影?恰好就是像姚老板这样的一个一个小人物的无耻,才托起了一个国家野蛮的基本面。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,尽管姚老板付出的代价大了一些,但这是司法去如何问责的问题,与我们要厘清的是非曲直没有关系。

践踏生命是践踏尊严,践踏尊严同样是践踏生命。当武昌斩首事件发生后,我发了这样一条朋友圈:“我欣赏所有为尊严而战斗的人,因为这叫生命的主人,我鄙视所有为金钱而战斗的人,因为这叫生命的腐蛆。只要愿意为尊严而战斗的人越多,国家想不正常也很难。”不少微友表示太戾气,其实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。为尊严而战斗的方式千万种,不要总想到枪林弹雨、人头滚滚和烈火炼狱才是战斗。时时保持自己的尊严姿势,就是在战斗。如何理解呢?

尊严,就是自始至终坚守人性和真理,敢于对一切野蛮说不。什么叫醒了?这就叫醒了。不是每天混在时政圈才叫醒了,像胡姓青年、马加爵、杨佳和贾敬龙等,他们虽然从来没有混进时政圈喊口炮,但他们下意识为尊严而战斗的天然意识,就是“不自*由毋宁死”的人性爆发。所谓人*权、尊严、平等、正*义等词汇都一个意思,它们都叫自*由。自*由的本质就是平等,平*等就是人人活得有尊严。所有侵犯人*权尊严的野蛮,无论这种野蛮是来自国家还是来自个人,也无论是来自贵族还是草根,所有野蛮都是国家野蛮的组成部分。当国家不能将野蛮关进笼子时,那个人就代替国家对野蛮说不,维护个人尊严就是在为促进国家尊严而战斗。

胡姓青年的斩首行动确实惊悚了一点,姚姓老板也为他的野蛮付出的代价确实太大了一点,但这是尊严与野蛮战斗过程中发生的意外结果。这种意外的结果在血腥地传递着这样的警示:践踏尊严就是践踏生命,当有被践踏者认为尊严比命贵时,他就会宁要尊严不要命。一个国家“视尊严比命贵”的人多了,野蛮就会自动遁形,这就叫国家文明。


一碗断头面引起的对我们社会深度思考

不同的面館:折射出两种不同的 社会形态

面馆基本上是社会底层消费的地方,昨晚很荣幸地读到日本作家栗良平的文章《一碗日本清汤荞麦面》,讲述的是二战后日本底层发生的一个温馨、感人的故事:

一个中年丧夫的妇女,带着一个十岁的男孩和一个八岁的男孩,每到新年的前夜,就会到一对中年夫妇开得清汤荞麦面馆,享受他们能够支付得起一碗日本清汤荞麦面。

那对日本荞麦面馆老板夫妇,总是下一碗半分量的面给这母子三人。

老板娘对老板说:“为什么不给他们下三碗呢?”

老板回答:“那样不好,会让他们搞到屈辱。”

这样的情景一直持续了五年,直到第五年的新年前夜,中年妇女带着两个儿子进入面馆后,开口要求道:“老板娘,给我们两碗荞麦面。”

老板娘高兴地告诉老板:“两碗清汤荞麦面。”

老板兴奋地接到指令,下了三碗的分量,分成两碗给这母子三人。

两人躲在厨房里偷听到母子三人的谈话,终于知道他们还清了因为丈夫、父亲车祸而造成的巨额受害人的赔偿款。

期间大儿子卖报帮助母亲,小儿子在家里做饭,让母亲可以在公司里安心工作。

最后他们终于将最后一笔款项交给了最后一位受害人的家属,今天他们是来庆祝他们的胜利的。

面馆老板夫妇两人在厨房里偷听母子三人的对话,一人抓住毛巾的一角擦去流出的眼泪。

读到这里我也流出了眼泪,平民之间的关怀让人感动,而且他们彼此尊重,注意保护弱者的尊严,这是一个拥有人性、人权的社会体现出的正常状态。

不幸的是在当天也听到了在中国武昌一家面馆发生的恶性案件,一个打工者将面馆的老板的脑袋、手臂砍下,扔进垃圾箱里。

任何人从任何角度阐述这件事情都会有很多话题,得出不同的结论。

从心理学可以得出阴影人格;从社会学角度,忍让是行走江湖的一种态度;从犯罪学角度,激情杀人。

但是我想从从政治学角度谈这件事情,那就是“丛林社会”的普遍人格特征。

在“丛林社会”里,是由一个封闭的食物链将这个社会的的人群分为不同的等级,从低端、中段,到高端,每个人都无法避免地成为其中的一环。

“丛林社会”是原始的、没有人性的,任何一个自鸣得意的人,都会发现有一个比你更高端的人压在你的头上,欺压你,剥夺你的尊严、你的财产、你的自由。

从社会新闻里我们知道三个亿万富翁的死刑案,从坊间里,我们知道一个副市长的女儿被人大代表强奸,从而自己成为上访户等等一系列的故事。

这些都说明“丛林社会”的法则,那就是只要你不是处在最高端,总有一款压迫等着你,例不虚发,从无遗漏。

哪怕是处在最高端的那个人,他也不安全,随时警惕着处于低端的人觊觎他的位置。

在中国武昌面馆发生的这件恶性案件,集中地反应了中国这个“丛林社会”的所有特征:

以强凌弱、仗势欺人、阴影人格、惨无人道、歇斯底里、暴力、血腥等等,基本上是中国社会的一个缩影。

唯独欠缺的是人性关怀,人道的底线。

很不幸的面馆老板作为一个底层人,他依然在这个人性缺失的社会里学到的是“丛林法则”,那就是在这个社会生存,你只有更凶残、更不讲道理,才能踩着他人的头顶,获得一点卑微的利益,一点生存的依靠。

更不幸的是他碰到了一个食物链的低端不愿意遵从这样的法则,或许是精神病患者。

在这个社会只有精神病患者才能无惧这个法则带来的恶果,从而一命抵命,血溅五尺!

获得一个弱者的尊严!

正常的人只能忍让,拼命的人是没有正常人的理智的。毕竟后续的结果,无法让一个正常的家庭可以承担、承受。

也许这就是统治者给我们设下的两难选择,恐怖平衡,可以延续他们的统治。

回头我们谈谈日本人的故事,那对面馆夫妇第五年之后,再也没有见到那母子三人。

但是他们始终保留着那台“二号桌”,母子三人就餐的桌子,每到新年的前夜,便会把“已预约”牌子放在桌子上,等待母子三人的到来,一直等待了十年。

方圆十几里的人们听说了这个“一碗日本清汤荞麦面”的故事,年轻的女孩、男孩都喜欢特意坐在“二号桌”,点一碗清汤荞麦面,感受这张桌子的带给他们的温情、人性的激励。

第十年了,面馆老板夫妇照例把“已预约”的牌子放在“二号桌”上,等待母子三人的到来。

附近蔬菜店、裁缝她店的老板、伙计们带着自己家里的菜来到面馆,他们一块迎接新年的到来,同时期盼母子三人的出现,毕竟让他们挂心已久的人。

10点半,两个穿着西服的年轻人推开了门,手臂上搭着大衣。

整个面馆静寂了,大家凝神听着老板娘和年轻人的对话。“对不起,已经客满了,没有空位了!”,大家才重新开始喧闹起来。

这时候一个穿着和服的老年妇女推门进来,站在两个年轻人的身后说道:“老板娘,请给我们三碗清汤荞麦面。”

老板娘欣喜若狂,大声喊道:“孩子他爹,三碗清汤荞麦面。”

在厨房的老板高兴的泪水从横,“好的!三碗清汤荞麦面!”

老板娘热情地拉着母子三人的手,让到店中央的“二号桌”说道:“等你们十年了,你们终于来了。”

整个大厅静寂无声,只能听到伴着抽泣声吮吸面条的声音。

故事完了!思想无法完结!

黑暗还在继续,我们怎么办????

据吴青微信,作者不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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